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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9/2006 跳高的故事今天又是运动会,出乎意料的跳过了170,并且拿到第二名的成绩,无论是成绩还是名次又比去年有了进步。当然这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回首十年来参加运动会的故事,我早已经由抱着参与第一的心情变成了一次又一次向着更好的成绩冲刺的一种渴望。当然这样说有些一厢情愿的意味,但是这十年的故事确实感觉有些令人感慨。我知道现在写这些并不合适,或许把这些放在明年的这个时候说是一个更不错的选择。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第一次接触跳高是小学的时候,为了参加区运会,学校选了一些体育比较好的同学去集训。当然这个显然是轮不到我的,但是每次我看到那些参加跳高的同学在练背越式的时候感到一种很是新鲜的感觉。于是我也学着他们的动作跳,满心欢喜的等着某天教练就看上我也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然而那不过是小孩子的天真的想法,但是却不想以后成为了我参加跳高比赛的源泉。
中学几乎年年都是跳高比赛的常客,从初一到高二总是留下一点难以释怀的感伤。如果说初一初二还是参与为主的话,那么初三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获取名次的实力。然而就是那次,我却没有敢报,怕是留下又一次的辛酸的回忆。结果又证明我是错了,同班同学以远低于我平时的成绩获得了第五名。那个成绩让我羡慕的同时又有了深深的懊悔。
于是高中又参加了三年的跳高比赛。每一年我都在想获得一个名次,填补我生活中的一片空白,但是每一年我都无法如愿。每次当我在学校的运动馆里拉开垫子前面的两根铁柱绑上皮筋的时候总是感到一阵淡淡的忧伤。诚然我的身体素质算不得好,但是我总是觉得自己和跳高有一种割舍不断的情缘,于是当每一次运动会的表格发下来的时候,总是毫不犹豫地在跳高的那格里面打一个勾。
终于这样一种执着在高三的那年得到了回报。当然那是我最后一年参加的运动会,我的目标也很简单,争取拿到一个名次,争取在我运动会的空白里面或多或少的抹上一点颜色。当然跳高是一项很有意思的比赛,你所要做的只是尽力跳过你面前的高度,而每当身边的人减少一个,也就意味着你的名次又前进了一名。
我就数着周围的人从十多个慢慢往下减,直到最后比赛场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在我的同学们如雷的欢呼声中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冠军了。六年的运动会生涯只留下了一个名次,就是一个冠军。这样的故事自己想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学参加比赛已经没有中学时代的那份激情了。第一次参加校运会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毕竟不知道大学要跳到什么样的高度才能够拿到名次。所以也是如同当年一样去拼,把周围的一个又一个人拼掉。虽然最后只拿了第五,但是仍然很满足。我记得那年的成绩是165,比我高中拿第一的成绩还要好了5公分。虽然只有第五,但是我觉得这五公分的进步对我来说是一个感动的数字。
大二的院运会跳了166,第三的成绩代表学院去校运会。可能此时的我已经不把自己定位在拼搏的份上了,第一次要了150以下的免跳。后来证明我这样的选择是失败的,因为在155的高度上我就第三次才过了杆,最后倒在了160的高度上。那也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在运动会上空手无归。
然后就是今天的运动会了,我似乎又能找到一点高中时代的激情,重新开始从最低的高度起跳,重新看着周围的人一个有一个的倒下。当我越过170的杆子,看着它轻微的摇晃的时候,我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杭外那个破旧的小运动场。
心中有种淡淡的感动。
04/15/2006 Flamenco, 一场民族的耻辱2006年4月15日,威海路教学点。
我和我的学生们正全身心的投入在英语的快乐海洋里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的地震一般的声音。我便问,这是什么。我的学生告诉我说,这是楼上的舞蹈班。
舞蹈班的声音实在令人不得安宁。而我的学生们也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楼上的脚步,因为我受到地震的影响而无法流利的朗读课文而窃笑。
于是我说,那我们休息一下吧。然后我便转身走上了楼。
出乎我的意料,舞蹈班是几个洋人把持的。我沿着走廊走了一圈,看到有两个教室的洋人在疯狂的跳着,与此同时,令人心烦的噪音也随之而出。
我平静的敲开了一个人略多的教室的门,扫视了一眼,清一色的洋人。有高有矮,有男有女,领悟的那个洋人是个女的,挺着一个不能再大的胸脯,靠在教室最前面的大镜子上拍着手,欢快的打着节拍。
我平静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个领舞的女洋人说:Excuse me, would u mind having your steps in a more quiet way?
那个女人很不屑的挑了一下她的眼神,然后对我说: Sorry, we are having Flamenco.
不地道的语音,想必不是美国鬼子,英语对她来说应该是一门外语。遗憾的是,她的英语很难听,而且生硬。
我说, I understand, but we are having English classes downstairs. Your steps have really bothered our classes. I mean, you can have your steps in a more QUIET way.
女人继续嚣张着。她反问我, You know Flamenco? We need the steps.
我继续反驳着, I dont mean to stop your dancing, but, you know, we are having classes now. I just hope that guys would dance in a more quiet way. We need your understanding.
女人厚重的涂满粉的眼皮之下流出了我觉得是一种鄙视的申请,然后把手一挥,说, you talk to the officer, dont talk to me.
我回敬了一个同样不屑的眼神,几乎是公式化的说了一个Excuse me, 然后走出了教室。
officer是一个年纪也不算轻的女洋人。我看着她旁边的中国小米很爽快地做着她的奴隶,陪出令人做呕的笑容,其实我觉得她很可悲。
我和洋人女officer说, we are having classes downstairs, would you mind...
洋人女瞪了我一眼, we cannot cancel the classes, they paid us....很纯的美国口语。
我很坦白的告诉她, we are just having an negotiation, I'm giving English courses and you, dancing clubs, I just hope that we could be more compatiable in both having our training programs.
洋人女继续对我的协商表示出无可妥协。于是我生气了,我一脸正色的告诉她,Here is in China, we chinese people know how to understand others, and not to bother others.
洋人女顿时气急败坏的问我说,You think foreigners dont?
我心里暗笑,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于是我说,I suppose so do foreigners.于是我转身下楼了。
当我继续我的课的时候,楼上还时不时传来地震的声音。我平静的告诉我的学生们,就当那些都不存在,全身心的投入英语的乐趣中。然而我知道这些却是徒劳,因为我自己也无法做到超然其间。
其实最让我愤怒的是,为什么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当我们在学习一门别的民族的语言的时候,居然受着那个民族的欺压和凌辱。当我们努力读着那些陌生的单词和句子的时候,那些洋人却在我们的楼上欢快的跳着舞。这是多么令人感到讽刺的一件事!!!
Flamenco, 一场民族的耻辱。
其实我很想在楼上的时候就质问那个女洋人为什么在中国的国土上不能用中文和我交流,其实我也很想带着我的孩子们去楼上欢快的跳舞,而把那些洋人拖下楼下的教师来学习中文。
我会告诉我的学生们,学习英语的目的不仅仅为了考托福和GRE,更多时候,我们要靠英语为我们争一口气。用比那些洋人更好的英语去博得我们应得的东西,包括自尊。
记住今天。以后要用十倍的代价去偿还一切。 04/07/2006 过去的那个年代半个小时前很莫名的醒来,于是便起身了。
昨晚的梦很清晰,又一次回到了辩论场上。一起的是两个大学同学,还有Jean, 中学时代校辩论队的密友。
穿着很正规的衣服上场,尽管准备的很匆忙。
依旧是三辩,依旧是在盘问的那个阶段把对方搞得死去活来。
中学时候的激情昂扬隐隐远去,无论是成功抑或失败都有些淡淡的意味。印象最深刻的无非是高二那年的校辩论赛,去浙大找人帮我们指导意外的碰上了z,那时候是哲学系二年级的研究生,后来她又意外的成为了校队的指导,再后来她成了杭外的老师。
高三那年的省际辩论赛,尽管死的悲壮,但是辩论队的故事却在那个夏天留下了不知是什么样的回忆,有点火辣辣的太阳,会议室里农夫山泉的味道,成堆成堆的卡片,还有其他一些什么,有点忧伤,也有点遗憾。
最后一次正规的辩论赛是04年的春天,复旦对华东政法,遗憾的败北。
想来已经有整整两年了。我很怀念那样的岁月。
现在已经彻底的沦为不知是理想还是生活的奴隶了,这样的年代再也不会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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